【公告:再次搬家之流水不腐】
我的部落格从今日起正式搬去 www.fransongoh.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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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 Friendster 的 user unfriendly 困扰已久、有朋友一直投诉无法留言、也有中国的朋友投诉 Friendster 被中国封阻,无法浏览我的部落格。终于横下心来,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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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开经营数年的部落格,一点不舍是难免的。不过人生何处不相逢,在网络上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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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流水不腐。希望在新的环境,依然有那样的热忱继续书写。
我的部落格从今日起正式搬去 www.fransongoh.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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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 Friendster 的 user unfriendly 困扰已久、有朋友一直投诉无法留言、也有中国的朋友投诉 Friendster 被中国封阻,无法浏览我的部落格。终于横下心来,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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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开经营数年的部落格,一点不舍是难免的。不过人生何处不相逢,在网络上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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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流水不腐。希望在新的环境,依然有那样的热忱继续书写。
收到郭宇宽学长的电邮,内含一篇访问稿,非常有意思。有点严肃的课题,对学术没有太大兴趣的朋友可以略过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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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当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
——对话new school大学安华教授Anwar Shaikh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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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的公共知识分子中有两个颇有影响而又同名同姓的安华Anwar Shaikh,一位是06年刚刚去世的传奇的批判者,他早年曾经是极端的穆斯林,并曾在和异教的冲突中杀死素不相识的两个锡克教徒和一个印度教徒。之后他到英国成为了一个成功的商人,而这段杀人经历一直像噩梦一样纠缠着他,在他的后半生他发表大量轰动性的著作和论文对伊斯兰教义中的极端理念进行批判。另一位就是我采访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安华,经济学家安华是个非常有趣的人,他45年出生在卡拉奇,一个外交官家庭,2年以后印巴就分裂了,后来在美国接受教育。这让我想起奈保尔和已故的赛义德这样蜚声全球的知识分子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来自第三世界国家,而接受西方精英教育,并在英语世界的语境下来写作和思考,也许正是这种经历,给他们带来一种对西方主流文化的距离感和洞察力。
他孜孜不倦地在资本主义的大本营纽约传播马克思主义理论和批判资本主义,他集二十年功力试图“发展马克思主义”的著作《结构性混乱——对成熟资本主义的经济分析》,他认为马克思受时代的局限所批判的资本主义社会是一个不成熟的资本主义社会,并不能回答很多今天遇到的问题,他继承马克思的衣钵,要对成熟的资本主义社会加以批判,尚未出版,便引起了不少的关注和讨论,我听到有人对他评价很高,他告诉我至少有7家大牌出版社都想要此书的出版权,但他还觉得不成熟,准备再花两年时间来完善。
和我见到的一些在西方把马克思主义当作信仰的人不同,安华的话语是理性,谨慎和充满怀疑的,比如我们曾经多次谈到理想社会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我对此多次追问,他都表示,自己非常惭愧,思考的还不够成熟。我想这种谨慎也许正是出于面对现代历史上那些宣称要打造一个新世界的一系列社会运动的教训的清晰认识,他并没有像我见到的不少学者那样因为对自己所处的社会的不满,而浪漫化那些自己并没有亲身经历的运动和时代。也许这正是西方思想界如法兰克福学派一类对现实世界怀有强烈批判态度的左翼思想精英的共同遗憾,虽然精辟地洞察了现实的困境甚至荒谬,但却很难构建一个有说服力的思想体系,告诉大家一个比我们所在地球上看到的最让人尊敬的社会制度,还要更加美好而且也可行的社会构建究竟是什么?这从某种意义上讲在我来看这恰恰是安华这样的知识分子宝贵的所在,他们保持了人类的思想和理性与现实世界的张力,提醒人们我们现在所有的并不理所当然就是最合理的,人类对自身未来的可能选择,并不一定局限在我们已有经验的疆界内,而且不要满足一个简单的答案。
当然最初激起我好奇,并且对中国读者具有新闻价值的是,在一些大陆打着左派旗号的学者频频断章取义地引入西方理论时,听听一个真诚的马克思主义学者在西方是如何思考和认识问题,如何在学术规则下生存,如何运用理性而不是诉诸激情来传播一种我们认为充满激情的观念,同时也可以帮助我们理解面对同样的概念所指的问题和西方思想界的话语错位。安华早在1986年就曾应邀到我们的中央党校讲课,不过他坦言,那并不是一次成功的经历,他当时有些沮丧,自己和中国大陆的马克思主义研究者们共同语言并不很多。但还是忍不住和我打听,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学者和新左派们现在在研究些什么,他对他们的看法和评价也许可以成为另一篇访谈。
以下内容,根据我和安华近期多次的对话和书信交流所整理,因为最终写作是用中文,所以没有经过他的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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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地当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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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听说你也是学工科出生的,后来怎么会搞经济学的,在我们中国很多人那时候学工科是因为社会科学都是马克思主义真理,太乏味了。
安:我最早学工科受家庭的影响比较大,那时候在普林斯顿大学学习工程,获得学位,然后我在科威特工作了四年,这段经历给我带来的很大的思想转变,开始思考社会问题。
过去我们都相信贫困的根源是因为资源匮乏,但科威特这样一个地方,到处流淌着石油,资源毫不匮乏的国家,有些人像住在天堂,有些人却生活的非常贫困,问题究竟在哪里,于是我到哥伦比亚大学去读经济学研究生想找出这些问题的答案。
郭:你找到了么?
安:没有,很多问题现在也没有找到答案,但我认识到了那套学院里的理论解释不了,所以就更有研究经济学的兴趣了。比如说书本告诉我们,人是理性的,人是自私的,我认为是胡说,把人性作这么简单化的解释,我觉得简直是胡说,有多少例子可以证明,人的思维是多么复杂,人的潜意识是多么难于捉摸,强调人就是利己的,这是在贬低人的尊严。
郭:可认识到人性的自私心至少比我们过去宣扬人是大公无私的带来的一系列虚伪,对现实社会更有解释力啊。
安:当然我也不认为人是大公无私的,不过片面强调人的理性和自私,我觉得这种假设就是为了证明资本主义的合理性,为资本主义殖民行为的合理性而辩护而存在的。这种理论的扩展就是发展一个由逐利动机来推动的人类社会,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郭:如果你对经济学的基本假设都不赞同,你在学校里是跟那些老师是怎么学习的呢?
安:我第一年的导师是willam Vickrey,第二年是gary Becker, 他们都是诺贝尔奖得主,是非常好的老师,很好的思想家,把思考的方法和你分享,而并不要求你接受他们的观点,虽然我的观点一直和他们不一样,经常在课上和他们抬杠,但他们还是很喜欢我,总给我的打高分,我一直是成绩非常好的学生,尽管我的不同意他们的学术观点,但我很感激他们。
郭:你这样很反叛的学生还能受到欣赏,说明美国教育体制的宽容啊。
安:也可以这么说,那时候我觉得美国大学的学术自由比现在要好。我的反叛还不止于学术上,1968年美国学潮涌现,我是哥伦比亚大学学生运动主要组织者之一,我们把学校大楼都给占领了,这是美国左翼运动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郭:后来呢?
安:他们对我的处罚在很严厉了,扣除了我的奖学金。(我插嘴:听上去不是很严厉啊)在美国算是挺严厉了,于是接下来我只能边学习边打工来养活自己,我到哈雷姆区的给一些问题少年当辅导老师,教数学和社会学。
郭:你既然对那一套理论都不认同,那你是怎么得到博士学位的?
安:我的思路是新古典和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我的博士论文题叫“价值理论和分配理论”,不仅得到了博士学位,而且我的论文获得了很高的评价。
郭:为什么?
安:那时候美国的经济学界不是铁板一块,学术色彩比较丰富,有保守自由主义,也有钟情马克思主义的,还有凯因斯主义者,学者之间可以开展热烈的讨论,相互辩驳,但现在是弗里德曼信徒的天下,他们都是市场的崇拜者(market worshiper),他们把持了学术舞台,现在的美国各个大学基本上像我这样学者的都很难再获得教职了。
郭:那你自己能在主流体制内当经济学教授,是因为个别的运气么?
安:我得承认我是非常幸运的。毕业后我顺利地留在哥伦比亚大学任教。
但那以后环境对于我们这些左倾色彩的学者越来越不利,那时我们签的约是4年,美国的特色是你得不到提升你就要走人,我记得当年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有4个有左翼色彩的青年教师,其他三个人都在还没到第三年的时候被解聘了,我还有一年合同到期,我估计学校不会和我续约,就主动辞职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只能在不那么好的社区学校做老师。直到我遇到了new school大学 的Robert Heilbroner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学者,那本很著名的书《尘世的哲学家》(the worldly philosopher)就是他写的,我得了一个兼职工作的机会,后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个老师出车祸去世了,于是一个教职空缺,公开对外招聘,我在其中脱颖而出成了副教授,就这样我在在学术体系中顺利发展,7年以后我获得了终身教职,这意味着除非我犯了法或者作了不道德的事情,没有人可以解聘我,再以后我成为了终生教授。
郭:今天你在课堂上讲你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么?
安:当然,我讲我自己相信的东西,包括很多学生都不同意我的观点,但我只是把我的思考方法和他们分享,并不要求他们一定要赞同。
郭:学生喜欢听你的课么?
安:很多人还是很喜欢的,他们能听到不同的思考方法,但过去接受马克思主义的学生比较多,七八十年代西方的很多年轻人对马克思主义着迷,现在越来越少了。
郭:为什么?
安:大概是时代潮流跟过去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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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永远保持怀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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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现在像你这样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在美国状况怎么样,我指经济上,话语权上个方面?
安:我个人还不错,但我是个例,我是终身教授,待遇不会有问题。
今天大多数如果和我一样从事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研究,恐怕在美国任何一所大学都不大容易获得教职了。确实,我们被边缘化的很严重,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在美国意味着,你没有课题费,你的文章不会被主流学术刊物发表,媒体也不会来采访你听你对当前经济形势的看法,总的来说就是没人理你。
郭:那做一个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怎么样发出自己的声音呢?
安:当然西方社会的言论自由还是有意义的,我们也有自己的组织,“激进政治经济学家联盟”(union of radical political economists),全世界各地都有我们的会员,我们还有自己的期刊,自己的网站,当然要承认我们影响力非常有限。
郭:激进好像不是一个褒义词啊,你们怎么用它做自己组织的名字?
安:有些人总是批评我们激进,我们就索性用激进来当标签,免得费口舌。不过其实我们构不成什么激进力量,我们这些左翼经济学家内部也并不一致,有倾向列宁主义的,有倾向无政府主义的,还有崇拜托洛斯基的,我们坐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争论得不可开交。
郭:别人会不会觉得这是一帮头脑简单的糊涂虫啊?
安:至少在美国那些目前的主流经济学家不敢这样,他们就算不同意我们的观点,并不能否认我们的学术能力,我们大多是顶尖大学里毕业的最聪明的学生。当然不乏有人会这么看,但我反感这种不仔细了解就轻下断言的习惯,把和自己的认识不一样的观点说成头脑简单的,这样的人不算知识分子,我有什么好说的。
郭:从学术上来讲,你认为自己和目前主流的经济学家根本区别在哪里?
安:我认为目前主流的经济学家崇拜市场到了迷信的程度,对他们来说,市场就好像像天堂一样完美,他们也会承认,运行市场经济的社会会存在问题,但他们会强调那时因为市场还不成熟,他们还有一些假设用来理想化资本主义,比如完全竞争,均衡市场,帕累托最优,在他们眼中只要市场发展成熟了,整个社会的问题就解决了,但市场这个东西什么时候能成熟呢,他们不说。我认为这是可笑的,整个理论假设是错误的。
当然我也不同意大多数马克思主义者持有的观点,他们认为资本主义的核心特征是垄断,我不同意,我认为资本主义社会的核心特点是追逐利益的竞争,也许会有一些福利社会的措施,但总体的结果是弱肉强食,每个人都要在竞争中生存,把牟利作为整个制度的目标,甚至成为人的天职。
郭:我也不认为市场是该用来崇拜的,但对于吃过计划经济苦头的人来说,我用这个词欣赏市场,总没有错吧?
安:当然,人有利益追求这没有什么错,市场也有有益的一面,但同时人是有全面的需求的,当一种制度潜移默化的让人把追逐利益的竞争作为至高无上的目标时,人就成为了竞争的工具,这是对人的异化。
我还不喜欢现在的主流经济学家的研究方式,你知道我们都是学工科出生的,我们数学功底很好,但我就是看不惯现在那些时髦的家伙像魔术师一样拿数学公式玩把戏,魔术的特点,就是魔术师的圈子内保守秘密,他们自己掌握了一套把戏,其实没有什么价值,就好像从帽子里变出一只兔子来,但他们搞得很玄很学术,数学被他们使用的好像过去的教士用拉丁文一样,哄全社会,掌握对于经济问题的话语权。
郭:你有没有借助在那套学术规则,融入进去再发出自己的声音,来更好的影响社会呢?
安:作为一个学者忠于自己相信的东西是必须的,美国毕竟是一个自由的社会,没有人会逼你选择你不相信的东西,在一个自由社会里,你要装作相信你不相信的东西,是想蒙混别人么,没意义,你骗不了别人,你是在浪费时间,骗你自己。
郭:你对你坚持的学说的未来乐观么?
安:谁知道呢?那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大萧条,凯因斯不会有他的成功,在20年代他宣称市场需要被调节,包括他最好的朋友都觉得他脑子出毛病了,或者干脆说他疯了。结果经济危机来了,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这不过是小流感,市场调节一下就过去了,因为他们都相信市场可以解决问题,但经济就是经济,市场就是市场,它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美国经济持续的衰退,给那些迷信市场的人抽了一个大耳光,这时候凯因斯准备好了,人们重新开始认识凯因斯的理论的价值,发现他对市场失灵的警惕是有道理的,于是整个40,50,60年代,凯因斯主义成为美国经济学思想的主流。那时候弗里德曼他们是非常边缘的,但他一直在他的自由主义思想脉络下努力,直到80年代,里根,撒期尔夫人上台,自由主义重返舞台占据主流。
我想说的是一种学说的流行往往有其复杂的社会时代背景,但一个真正有思考力的学者不会为了迎合主流而去放弃自己的独立判断,那样的话他就丧失了作为一个学者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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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宇宽
多亏了朋友的介绍,要不然我真的会错过这部听起来很像在骗小孩子钱的卡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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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好笑的动漫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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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笑、有泪、有价值升华、有经典对白、没有冷场,全场一起笑翻天。那支大块衰的熊猫实在刻划得太可爱太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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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这部中国风的电影是好莱坞的产品。或许我看的是粤语配音的版本,全片没有那种中西合璧后不伦不类的感觉。相比较之下成龙上一部我连名字都不想回想的电影根本像一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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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力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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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The Happening》,完全是冲着导演 M. Night Shyamalan 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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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偶然间看了他的成名作 《The Sixth Sense 》之后,深深欣赏上这个自编自导,在好莱坞大放异彩的印度裔鬼才,于是他接下来的几部片子我都没有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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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自从《The Sixth Sense》以后,他接下来的作品水准江河日下,终于渐渐被现实的好莱坞抛弃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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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 The Happening,据了解,是 Night Shyamalan 几经周折才争取回来的投资资金。为此他甚至被迫让步加入之前几部惊悚片子都没有的血腥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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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The Happening ...... 算是一部中上水准的作品,不过或许是 The Sixth Sense 珠玉在前,始终没有那种让我叫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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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 The Happening,才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对一个导演长情期待如斯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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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 The Happening,开始相信江郎才尽或许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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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 The Happening,更深刻体会 what is excellent today, is expectation tomorrow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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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教父》里有这么一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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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子对迈克说:“如今你几乎和你父亲一样出色了。除了一点你还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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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问:“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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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子说:“他会在必要的时候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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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是哪一个家伙也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一生中所有重大的错误,都源自于我没有在应该说不的时候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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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近十年的历练,逐渐培养我创造机会、捕抓机会、扩大机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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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恐怕是我得学习拒绝机会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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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明天炒人鱿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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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被他先下手为强,今天主动炒我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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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北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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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讲,没关系,上天注定要我做一个不随便炒人鱿鱼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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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坐在朋友的车上。这是一个熟知我臭底的好朋友了,于是我就百无顾忌,兴高采烈地聊起我的荒唐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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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得正开心,她突然停止说话,转头杏眼看了我一下。我开她玩笑:“做末?我懂我很靓仔,你酱看我我会害羞的。” 她白我一眼,转回头继续驾车,有点迷惑的说:“有时真搞不懂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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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揶揄她:“你不是常说我是一个十恶不赫的坏蛋吗。有什么好搞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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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好气的回应:“那确实是。你的坏和奸都写在脸上了。但是认识你久了,有时觉得你的人其实也几好下的,要不然也不会跟你做朋友;但是要说你是好人嘛 ...... 你确实又是一个仆街王八蛋。” 她又再重复一次:“搞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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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位美女,你搞不懂的不是我,而是人性。都怪小时候看戏,长辈在一旁多嘴:“这个是好人,那个是坏人。” 我们的世界从此就将人们简单的二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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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很复杂的动物,你不能简单地去诠释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个世界没有这两种生物。每个人身上都同时有几个天使和恶魔共存,每个人都同时是好人及坏人。我只不过比较坦率地将我的劣根性展露出来而已。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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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正确地认识一个人,我们必须见一是一,见二是二。看到一个人爱护小动物,那好,他是一个对小动物有爱心的人,但也别忽略了他同时也可能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两者绝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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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常犯的错误却是见一当十,看到野兽修行扶老婆婆过马路,心里就连带地把他当成是领革命军起义的孙中山 + 刚正不阿的包青天 + 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那还不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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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亲爱的,我常常自夸自赞自己是个好人,我绝不撒谎。我只不过没有说出事实的另一半而已。呵呵。
近年来满脑子钻营现实生活,看的书大多是实用书籍,除了偶尔上网看一下色情小说,几乎没什么碰触到纯文学书本 (如果色情小说也可以归类为纯文学的话,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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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小弟极力向我推荐《小王子》 这部久闻其名的巨著。我扫描了一下,不是很长,于是昨晚临睡前将它迅速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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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读,我一边在微笑,一边又在用心思索着什么。读完之后,我明白为什么这部作品会这么著名了。对几乎所有在成人世界里感到空虚浮躁的大人来说,这部童话式的小说不谛为暮鼓晨钟,唤回苦海梦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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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段内容,特别令我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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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是狐狸和小王子的对话:
“我用眼角瞅着你,你什么也不要说。话语是误会的根源。但是,每天,你坐得靠我更近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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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段是小王子向作者吐露他离开玫瑰花后的领悟:
“我不该听信她的话,绝不该听信那些花儿的话,看看花,闻闻它就得了 ...... 我那时什么也不懂!我应该根据她的行为,而不是根据她的话来判断她 ...... 我当时太年轻,还不懂得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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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书本里看到自己的身影,那些小王子不能理解的、严肃的、奇怪的人。不过我没打算太多理会小王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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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赏一个人说的话,不意味着你就非得全盘赞同他说的话。每个人本来就是可以以各自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不见得谁的方式就更高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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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用心感受这个世界,也可以用智慧理解这个世界,又或者是两者都运用。小王子只不过是让我们看到另一个我们大多数人都不常感受世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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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每一个大人都应该读一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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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企业家将所有的聪明都浪费在不断地以非凡的战术去纠正一个错误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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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凡事不但要想多一步,更要站高一点。前者是横向思考,后者是纵向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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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车随想,遂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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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入读大学,对她特别偏爱的老妈子每月给她一笔不小的生活费。我在一旁心里不平衡的嘟囔:“walao ... 这么多~ 想当年林北才拿 ...” 话还未说完,小妹已经大笑接口:“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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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个350元,当年已经成了朋友群中的传奇。350元 ...... 涵盖了伙食费、书本、杂费、日常用品、电话费、汽油!简称包山包海。为了省钱,什么鬼方法都要想出来:杂饭档点菜尽量少类多量、书本能不买就不买,对着 lecture notes 冥想出书本的内容、金融本科的我到毕业都没有一架自己的金融计算机 ......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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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好气又好笑的是,一辈子超级节俭的老爸还说:“350元应该是 MORE THAN ENOUGH 了。” 我猜想他 enough 的标准应该是按照缅甸来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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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来回想,正因为小学时没有零用钱、到大学时还领着超低标准的生活费,“如何找钱” 从小就成了我心头大事,逐渐培养出后来经商的嗅觉。算命的就说我长着一双能迅速嗅到 lubang 的兔子耳,呵。我想,这得感谢老爸的 “教导有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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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对于小妹的生活费,我也只是开玩笑嘟囔而已,心里绝无异议。中国人有一句话叫 “穷养儿,富养女”,这句话背后的哲学和道理是:让儿子在少年时期生活得辛苦一些,有助于磨练他日后吃苦的能耐,帮助他更好地成长;而让女儿生活得舒服一点,则能避免她日后在物质条件面前太容易迷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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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赞赏这句话的智慧。认识的人不算少,确实看过不少从小生活困苦的男孩子,只要有幸日后不被怨恨主导而变得行事偏激,在事业上往往别常人有更大的推动力去冲刺快一些;而不少从小在物质生活方面被小心呵护的女孩子,只要有幸不因此而变得骄纵自大,就算日后没有大富大贵,也能在物质条件面前始终优雅地保持一份恬静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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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父母的,如何给零用钱,大学问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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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英大学撞见健聪,他向我打招呼:“野兽,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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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然后跟他开玩笑:“很久不见?不会啊,每天晚上都在部落格上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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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他楞了一下,笑出来:“呵呵,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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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想想,确实是很好玩的事。不管我们再怎么说虚拟世界的交流毕竟无法代替真实世界的面对面沟通,在某种程度上,网络还是填补了现代人因忙碌和距离而无法常见面的沟通空白地,使我们虽然无法和对方常常见面,但依然保持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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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美国的数据显示,2006年走进教堂结婚的情侣里,竟然有高达三成的人是通过网络认识而展开感情的,并且这个比例被预估在未来会持续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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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这组数据时,感触是很大的。连从前非常不相信网络爱情的我,也因为网络而开展过两段感情,事后还问回自己:“怎么可能?”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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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相处的模式,将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奇怪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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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赢在中国》,有一集的商业实战里,占尽资源优势的张华不能理解为什么只是在小小的西客站外搞一个看起来不相干的武术表演的李书文就能在网上炒股服务的销售环节里绝地大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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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深刻理解张华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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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第二公司的股东们都是有研读商业理论的人。在筹备整盘生意时,我们做了不少实地考察。有一些重点研究的对象,我们在初期阶段实在不能理解它为什么能赚大钱,因为任何商业理论都不能解释它的成功:外观不雅、里头邋遢、员工不专业 ......。要不是有可靠消息知道他们一个月盈利多少,从外观看我们真的觉得这间鸟巢随时会关门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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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机会进一步了解背后这些老江湖是怎么操盘算计来经营生意,才开始琢磨出他们的盈利手法,当下的反应是:“walao!咁都得?” 随后是对这些英文字都不认识几个的老油条无限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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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说过,那些理论说得头头是道的经济大师们几乎没有一个是自己经商成功的,他们只能躲在象牙塔里分析别人为什么会成功。马云也不断地在强调:理念很好没有用,实际的执行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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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点,恰恰是社会大学里的那些街头阿叔们最厉害的,虽然他们可能连什么是 MBA 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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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其实李书文后来在走上舞台前透露了一半的胜利原因:功夫全在诗外。他们打了几千个电话,派了几万张传单,这些都可能是对手没有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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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文没有透露的另一半原因是:有些商业行为看起来不可理喻,却偏偏能取得巨大的成功,那是因为它们真正针对了真实的消费心理;而消费者,本来就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完美、不可理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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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可能是那些理论学识过高的人永远都不能理解的东西。
什么?你还在讨论着汽油一公升 RM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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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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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都在讨论脚车一辆多少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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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请记住2008年6月4日晚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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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市民出动疯狂添油,古晋路塞了几公里的车龙,只为了转进路边一个油站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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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在市区外塞车,干脆致电过来宣布放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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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花园路竟然也会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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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娴添了 RM3++ 的油,油库竟然宣告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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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W 和我通电,估计有许多承包商准备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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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B 和我晚餐,摩拳擦掌准备这个月传销业绩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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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ner 和我通电,准备在店租事宜上重新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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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妈妈说:“汽油明天起价,电费下个月起价,煤气好像也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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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拉伯英姿飒爽的相片,耳边响起华哥的宣言:“ Hari ini kita naik, besok minyak turun! ”,心中却不自禁地往阴谋论钻。
昨天听小的在台上说了一句话,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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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可惜的,就是人生无法重来;人生最可贵的,就是人生不需要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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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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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句话应该不需要做太多的诠释。心里有过遗憾的人,必有一番体会在心头。
致关丹 Tanah Putih 的辩论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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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比赛一结束后,我就有信心你们会赢得这场决赛,但是在成绩宣布的那一刻,你们跳起来欢呼时,我仿佛一切都还犹如处于梦幻中,分不清虚假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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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这样成为全国冠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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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间,我的记忆迅速倒流回四年前甫和惠韵接触,初带领你们的时候,你们还只是一支连正规辩论训练都不知为何物的队伍,只是凭着一股热诚屡屡冲击全国赛而又屡屡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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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当有些人还在问着:“谁是 Tanah Putih?” 的时候,你们已经提着连斩数支强队的漂亮战绩开怀庆祝了。我一时之间竟不能从这样的时空错乱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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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很幸运,能遇上梁老师这样难得的既有实力又有热诚的优秀教练,这也是你们能在短短几年内从一支杂牌军蜕变为一支冠军队伍的主要因素。但是这也是我对你们的第一个隐忧,那就是你们是否能尽快自发地摆脱对梁老师的依赖,形成自己承先启后的有机体系。做不到这点,Tanah Putih 永远只能是梁家军,而不能成为自身实力的品牌保证 --- 而这是极其危险的 --- 一旦教头不在了,整支队伍就会迅速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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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们的第二个隐忧,就是突如其来的胜利是否会冲昏了你们的脑袋。毕竟你们得知道,客观来说,你们的整体实力在这次的比赛中并不是最强的,还有许多地方急需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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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关于这点,我对你们还是有信心的。你们是一群如此淳朴平实的年轻人,在你们身上看不到太多的功利心态,以至于我频频和梁老师开玩笑,戏称你们是 kampong boy 冠军。希望你们能继续秉持这样的心态走下去。这是我从你们身上学到最多的东西,在你们向我道谢时,我也要为此向你们说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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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知道你们都很兴奋,但是过了今晚最好能将奖杯奖状统统锁进柜子里不去看它,继续做该做的事。一个全国冠军对几年的学生生涯其实并不代表着什么,对漫长的人生道路更是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印记。它充其量只是作为一个提醒,提醒你 “努力不一定成功,不努力一定不成功” 这样的一种精神和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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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今晚,卷起袖子干活去吧。明年,咱们再来过!:)
刚刚挖到一首好歌,Gitarrenduo Schall & Stieber 的 Scarborough Fair,可以点 这里下载 。晚上听,很有感觉。
听老友说何荣耀几天前过世了,死于脑癌。先是一阵错愕,然后是深深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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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荣耀是大马中国象棋界著名的牙擦棋王,曾经在大马棋坛称霸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曾是少年时期的我们心中遥不可及的高手,而那阵子,正是我们一班朋友废寝忘食迷恋棋艺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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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后来,有一天,我突然发觉专心致志于棋艺而登峰造极的许多高手们,几乎全部都是在工作上表现普通的低收入者。那一刻,我悚然住手,心里告诉自己:我不想走上这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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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碰触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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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何荣耀死于贫病交际的消息,不能不让我有更多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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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愿他安息。
第二赛季的《赢在中国》很有意思,看得我很过瘾。更有意思的是,评委们比第一赛季来得更锐利,从他们身上学到更多东西。更更有意思的是,参赛者的水准大幅度提升,其中一个成都人叫李书文的尤其令我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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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君一脸横肉,匪气很重,一副屠夫样;说话很强势,好像黑帮老大;实则胸中百万兵,不仅肚子里有一点墨水,见识也颇不凡。经营办公室家具生意,已经在内地搞得颇具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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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公司墙上挂了一幅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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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世界的是这样一群人:他们寻找心中的乐园;找不到时,他们亲手创造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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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的前院,他又在地上布置了一套斗大的残局,对此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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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这一幅棋,首先表示领导人胸中要有全局,目光要放长远;其次,这盘残局的关键在于兵,表示员工是公司最大的资产;最后,这盘残局若双方下的都是正着,最后一定是和局,表示做生意要谋求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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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布置这么一幅棋,竟然可以让他有这么多重有意思的解读,哇咧,心里对他实在是折服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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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认识了一个有意思的人。世界真精彩。
那天,我又回到了那座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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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灵魂,还囚在那座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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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阵,才艰难的启齿:“你还没被释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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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说话,只是一直幽幽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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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地逃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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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你才能得到救赎?
从大来说,逐渐明白世界运行的本质和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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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来讲,始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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